TinyFearlessLeader | 1997 | 180 cm | 68 kg | Winsconsin (U.S.)

我认为服役是自由的最终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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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Slave Pu

Article in English


与另一个Shackler的男孩的对话。

MasterMarc你好 TinyFearLeader. 你是Shackler的男孩之一。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他服役了多久,是如何开始的吗?

Tinyfearleader你好MasterMarc. 我从2017年一月开始带上奴隶的项圈开始为主人服役。在那之前我们在recon 上聊了几个月,但是我们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见面。我还记得在机场外等待主人的到来与此同时整颗心向往着即将到来的一个周末。作为一个新奴隶,我还不知道对这个未知的领域我会迷恋还是害怕。但一旦我跨过门槛到达Shackler 的领土,我们之间的化学反应试了魔法般的迅速爆炸。在第一次见面的结尾,当主人询问我考虑是否愿意带上他的项圈,当他用闪亮的锁链锁住我地下的头颅时,我为他服务的立刻变成了我的权力和义务。

MasterMarc 我想大多数男孩在见一个新主人前大都会产生复杂纠结的情绪。但又十分有趣见到在正确的主人手上男孩们能多快开始享受。你很快就屈从了,你怎么看待在你脖子上的项圈?

Tinyfearleader从实际的角度看,带上项圈意味着主人有独家的能力填满我的洞穴,除了主人没有人能够在我身体里播种。从精神的层次,这意味着对主人绝对的忠诚,作为我的主人的或好朋友。我的项圈标志着我出现在了主人的家族树上,和他的丈夫,和他们赏识的男孩,我们的联系并不弱于主人最重的束缚工具。

我想说的是,每一段主奴关系的内容条目应该是能够被动态协商的。我确信对于项圈的定义随着年纪增长和自我认知的改变而变化,这也是自由地讨论我们的目标,期待,顾虑是如此重要当我初次带上主人的项圈时。

MasterMarc能向我们描述你对服役和被使用的的欲望吗?你如何看待你自己?你希望被怎样对待?

Tinyfearleader我相信服役是自由地最终表达,当我意识到有些决定是主人制定的,不取决于我,我能通过放弃我的优柔寡断得到冷静于安宁。

无论何时被使用,是软皮吊绳还是难以忘记的束身上衣,他们刺激着我的快感。粗野的口交,乳头被摩挲的快感,体内抽动的春意,所有的素质把我推向顶端-我满足于主人的满足。

我想说的是,我相信淫荡的生活方式不只是性权力的流动。我把自己看作是奴隶对服务的的渴望和男孩爱玩的调皮的,netflix里轻佻小妞的亲密与浪漫,当然,最重要的是作为人类被尊重和允许的权利。我享受被Shackler调教的原因之一是无论他多么认真的使用我和把我物化。我从没感到被看轻或者他不为拥有我而感到骄傲。

MasterMarc信任是SM的基础,一个好主人尊重他的奴隶,也让奴隶知道他们的重要性。即使并不是在任何时候,但只要明白主人在关心着他们,这能让他们更轻易的放松成为奴隶。能和我们谈谈你最激情四射的体验吗?还有让你无法忘怀的原应吗?

Tinyfearleader我跨过铺着乳胶的门槛,进入主人暗室的右翼,注意到墙上整齐摆放着的锁链,枷锁闪烁着昏黄的光泽。我不停品味着视觉带来的快感。我的视线射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企图发现主人对他服从的奴隶的计划,但转瞬之下,我才感受到主人坚实的手正在收紧我脸上的防毒面具。黑暗,醉人的皮革气味入侵我的鼻腔,我的阴茎颤抖着。主人发现了,他轻轻的笑了。然后我的四肢被塞入尼龙的睡袋里,无法抵抗的,无法移动的。我与外界的联系只剩思想,呼吸和声音。

我听到主人在房间移动,我热切的期盼着,今晚可能被使用的工具一个个闪现在我的脑海里,他知道这份悬念让我愈加狂野,当然这也可能是他动作如此缓慢的原因。他让我的意志首先臣服了甚至在他开始触摸我之前。

主人在睡袋上打开了一个小缺口—只够让我扑棱着挣脱。一只抹着润滑液的手拂过我暴露着的头,慢慢地,情欲的,喘息戳穿了我的嘴唇,就像我不顾一切的要把我的臀推向他,但是锁链把我牢牢的束缚住了。他停了,在我忍不住呻吟抗议之前,他迅速把装有popper的呼吸器连接到面罩,我濒危的快感逐渐变成头晕目眩外面的世界变成了潘多拉电台的贝斯音频,纯粹的快感用想我的下体,我漂浮在宽阔无垠的宇宙里。被取精的快感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我,我感觉我马上就到达臭氧层顶端。胆颤混合着快感更加刺激着我,在主人调整面罩以给我新鲜空气是,我的高潮突然到来,四股精液射向空中。当最后一股高潮通过我的脊椎,我深呼吸然后躺着不动,我明白主人对从我身上取得的乳液是满意的。

MasterMarc许多人即使是奴隶也在寻找专一,封闭的关系。你能告诉我们作为“奴隶之一”的感受吗?

Tinyfearleader我不想陈词滥调,但这十分震撼。我非常感激像Shacker 这样经验丰富并且知名的主人愿意把我这个雏鸟招揽到他的羽翼下,给我奴隶时代的枷锁。我许多甜蜜和传统的朋友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不嫉妒我的奴隶兄弟(PreacherBoi)。我们这个族群的关键是能对我们的需求开放,无批判的的沟通。我看得到主人对我兄弟的关怀,但这不代表我得到的少于他。

MasterMarc听起来真棒,这也是正确的走向。我期待下次见面其他话题的对谈。

Tinyfearleader谢谢你,MasterM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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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I'm slave pu, a young kinkster from Shanghai. I studied fasion design in Europe where i met MasterMarc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then I'm playing around and having fun living my kinky side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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