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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屁股—疼痛和耻辱带来的快感

Mark 1990 | 175厘米 | 58公斤 爱丁堡(英国) 马克的推特 翻译:贱奴丁丁 当他第一次让我趴在他腿上的时候,我十分激动而且这使我非常地兴奋。特别是当他开始用劲的时候,真的很痛。 一些奴喜欢主人无情地给予他们更多的疼痛,这个苏格兰的奴就是其中之一z 他现在正和我在一起。你好,马克。你第一次意识到疼痛是个“好”东西是什么时候?那时候是一个怎么的情境?你能否告诉我们,在那种情境中你有一个怎样的感觉? 马克:你好,主人。我想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些可以令我享受的疼痛。当我在上学的时候,总有一些同学喜欢拧别人的乳头或者拉高别人内裤,而我当时经常引诱他们对我这么做。还有一些年纪较大的同学,我们经常会在周末踢足球,如果我们赢了,他们偶尔会打我们屁股,不幸的是,我们很少能赢,所以我无法得到满足。 我想我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会那么喜欢它。后来当我开始想要性爱时,我知道我喜欢一些怪癖的(kinky)东西,并且在浏览色情片时总会留意那种类型的视频。 打屁股的场景永远是我最想看的,而且我会不断幻想自己被打屁股。当我发现Recon(恋物者交友软件)的时候,我就只想找人把我绑起来打屁股。当时我对别的恋物真的没有什么趣。当我最终找到我主人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打屁股。当他第一次让我趴在他腿上的时候,我十分激动而且这使我非常地兴奋。特别是当他开始用劲的时候,真的很痛。因为我们是联系在一起的并且从一开始就互相信任,我很容易完全放弃自我并接受他给我的痛苦。我也很喜欢他享受打我的样子。 回想一下,也是很有趣,我第一次被打屁股是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我经常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玩,并且我们有个惩罚规定,输的人要被藤条打屁股。 你可以想象我输了多少次。不可想像。我是当时制定规则的那个人。你能和我们解释一下,究竟是什么让疼痛成为了你的快乐吗?我认为这里有几个阶段,感受疼痛,感觉尴尬,接受它,屈服于它,最后就是享受它。你能不能和我们解释一下你所体验到的这几个阶段以及你在每个阶段的感受? 这听起来像个游戏,并且我每次都会输。对我来说,享受痛苦几乎总是不同的。这完全取决于当时的情镜和人。如果我在别人面前被打屁股并感到被羞辱,痛苦就会迫使我兴奋。所以我享受羞辱和痛苦的同时存在。 更多的疼痛=更多的兴奋=更多的屈辱=更多的享受 有时,我只是喜欢挑战尽可能多的痛苦,因为主人只是希望享受打我屁股,鞭打我和抽打我带来的快感。描述我最喜欢的场景?这肯定是主人在狠狠打我屁股的时候,当我完全放弃并任何事情都服从他的时候。在前戏的时候,我喜欢他温柔地打我和那种对之后的期待。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而坚定。之后,当他开始更用力时,这就变得更具挑战性了,我必须关注我的呼吸方式。通常到那时,我可以听到他声音中的快乐与享受,因为他鼓励我接受更多的疼痛。然后,当他再次更加用力,疼痛加剧的时候,我开始感受到我内心的融化,直到我开始哭泣。我永远都不能忍住眼泪,我只能说这是一种高潮。一旦我开始哭,我所有的肌肉都会放松,然后我会更享受。不过,我只认识少数几个人可以把我带到这z高潮。 对我来说,主奴的联系最重要的。 我知道,你经常说我喜欢看我的奴哭。你知道吗?这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甜蜜的瞬间:)在这种疼痛的调教中主奴的联系有多重要?这种联系又是什么呢? 对我来说,主奴的联系是最重要的。最基础的就是他知道哪里能打和哪里不能打。疼痛永远不是让我哭的唯一原因,是那种完全无助的感觉,并且信任主人会保证我的安全。眼泪从来都不是来自痛苦。它也不是有坏事即将发生的信号。恰好相反,当我哭的时候,我是表示出我将我自己完全的交给了主人。这种感觉或者眼泪是我不能强迫或者作假的。它只在这种“联系”存在的时候才有。我有经历过非常非常疼的调教,但是我没有哭,因为我没有感受到完全的安全。 有时候,与刚刚在恋物者聚会上认识的人建立起信任并不简单。在这种情况下,我不知道应该给出怎样的建议,因为我曾和我刚认识五分钟的人玩的非常愉快。另一方面,因为我误判了人,我也有一些非常糟糕的经历。我想,你所能做的就是信任你的直觉,但对我而言,如果我对这个主有任何怀疑,我就不会和他玩。 如果你的主人命令你,让你被另一个你刚认识的主狠狠调教,你会服从吗?你会让这个新主人调教你吗? 我会服从命令的,这之前发生过。我的主人从里到外都非常了解我,他很明确地知道我能接受什么。他只会让我和那些我会享受的人玩。 好孩子。那我必须问你另外一个问题了,你刚刚告诉我们,你的主人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那你永远喜欢这些是不是很重要? 我的主人让我做不想做的事?我门之间不存在这样的变故。在最一开始,我们之间是很严格的主奴关系,我会没有疑问地去做任何他命令我做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全职奴不适合我。之后我搬去和他以及他的伴侣(rubberyell)一起住。我开始和他的伴侣也发展一些关系,我们开始形成一个平等的三人关系。尽管我再也不认为我是一个奴,我和我的主人永远有着巧妙的主奴关系。每当我为他做什么事时,都是因为我想这么做而不是感觉像是必须这样做。所以当他让我被他朋友调教时,我会同意,因为他认为我也会享受。现在我感觉自己更像是50/50(可主可奴)。尽管我不是主而且我大部分时间更喜欢做奴,但是我有些时候喜欢做攻。 在性方面,我天生是奴。 人生中总是有变化的,这很正常。但是你的奴性还是大于主。你对打屁股的爱是如何发展的? 一点没错,在性方面,我天生是奴。只有一些人才能把我攻的一面调动出来。 我是通过不断见新主和不断尝试新玩法来发展我对打屁股的爱的。当我还年轻一点开始寻找被调教的机会的时候,我发现被羞辱对我很有诱惑。即使只是趴在某人膝盖上,我都会感到很兴奋。疼痛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最初的几次,主人把我放在他的膝盖上,那使我非常激动和兴奋,但是我总是渴望更多。我发现疼痛才是我真正想寻求的。我第一次被打哭是在一次伦敦的聚会上。我被绑在一个长椅上,一个主人用手打我。他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慢慢地,之后他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直到他尽了最大力气。最终我能感觉到我越来越兴奋,直到我的眼泪开始流下来。当我意识到自己真的在哭泣并且仍然渴望更多时,这是一个如此幸福的时刻。从那以后,我开始了更多的鞭打,抽打和打屁股。我不认为我一开始就热衷于它,但我很快就开始享受它了。我对被鞭打和 抽打的期待越来越强烈,当我被打哭时,我发现它是那么地让人兴奋。趴在主人腿上被打屁股永远是我最喜欢的。 为什么打屁股会带来羞辱感?你能解释一下吗?然后,为什么你会享受这种羞辱感呢? 我真的不确定如何解释它。特别是因为单独的羞辱感对我来说并不是我的一种嗜好(kink)。我只是觉得当我趴在主人腿上被打屁股的时候会给我带来一种羞辱感,我享受这种羞辱感。对我来说,这是最紧密的一种“情侣”关系。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我只喜欢和主人而不是别人做这件事儿的原因。被绑在十字架或者什么别的东西上被鞭打,抽打和打屁股很性感很令人兴奋,但是如果你趴在主人腿上或者相似的体位,主人就可以完全控制。这时,主人不仅仅可以听到你“哼唧”的声音,他们也可以感受到你。这种肢体上的感触是当你站在几米之外被打主人所感受不到的。虽然我说羞辱感并不是我的一个嗜好,但是有的时候我会感觉这会使我兴奋。趴在主人腿上被打绝对是其中之一。 你说你喜欢被裸手打屁股。如果是一个很用劲并且长时间的调教,对主人来说也很疼。:)你能告诉我们,你有什么其他打屁股经验以及感觉是如何改变的吗? 桨板 是的,因为长时间地裸手打我,Master Aquile的手上不止一次有血疱。就是因为这样,我们买了一个像浆一样的板子(paddle),我非常喜欢这个桨板。我发现它可以带来与趴在膝盖上打屁股相同的亲密感,就像裸手一样。用桨板打是我最喜欢的前戏之一,它可以打到更大的面积。它给我带来的快感不仅仅是愉悦和享受,而是想要更多。当然这也取决于什么材质的桨板。我不喜欢那种木质的,因为它的重量有时会让我喘不上气。我想对我来说,木质的桨板是一种理想的惩罚。 鞭打 鞭打绝对是我其次喜欢的。在被鞭打时,我发现它很容易让你进入感觉并使你放松。我喜欢所有的鞭子,从锋利带刺的到沉重的,沉重的那种经常会让我失去平衡。前段时间,我参加了一个地牢派对,并被那里的一位主人鞭打。他同时在我身上使用了两个相当小的鞭子,并且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所以我的肩膀开始出汗并且有异味。我当时专注于我的呼吸和享受,非常突然,我感受到两个重型的鞭子打在我的肩膀和后背上。由于我当时被铐在十字架上,这鞭子把我重重地打趴在十字架上。我喜欢这样被打是因为你会有不同的感受。小鞭子带给你的刺痛,以及重鞭子带给你的重击。 抽打 抽打也是我最喜欢的,但是这取决于主人如何抽打我以及什么样的鞭子。短小的那种鞭子总是很有趣,但是它可以十分疼,我不能接受太多。短小的鞭子可以准确地打到不同的地方,对主人来讲,他们可以很好的表演给别人看。 相反,长鞭就很难打的那么准确。我很幸运地遇见过一个技术非常好的主人,他用鞭子的技术技艺精湛,他可以很准确地打到他想打的地方。被打到的地方感到刺痛,我感觉他是真正在控制这一切,有些时候我迫不及待地想再被打。 藤条 我最不喜欢的是被藤条打。我讨厌关于藤条的任何。我讨厌它留下的痕迹,给你一个麻木而且非常痛的感觉。但是我喜欢挑战它们,总是试图让自己承受越来越多。特别是当我知道主人喜欢我的反应时。当然,这不是我能坚持太久的事儿。当时主人Edward,在我身上用了一个马鞭,那感觉就像藤条一样糟糕。他几乎不能带给我什么快感,所以当主人用它打我的时候,我 的身体会变得僵硬,精神紧张和反抗。 那看起来藤条是惩罚你的最好方式,因为你太爱其他的了。:)顺便问一下,你体验过的最重的最凶的调教是什么样子的?然后说一下,你为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 我对这个鞭子带给我的无助感十分反感。但是我又很高兴看到主人喜欢用它折麽我的样子。 对我来说,很难想出一次是“最”重的。有一次我和我主人在家玩,那次经历很槽糕。我当时是裸体并且双手被吊绑在单杠上。他先是用他的手,小鞭子和马鞭来热身。我的后背和菊花能感到痛但是不是超乎寻常的那种,一开始我很享受。那次调教的原因是我们想试一下我为主人做的鞭子(flogger)。那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东西。设计很简单,我把一个擀面杖切成两半,然后在一半上钉了一些皮条而已。我之后又把胶带缠在把手上,让皮条更好地固定,并且也好看一些。皮条很薄很轻,我不觉得打在身上会有什么感觉,所以我将皮条的末端剪成了碎条。事实证明我错了。就鞭子上皮条的数量来说,这个鞭子给我了合理的疼痛感。但是,由于皮条太轻了,他们打到的地方很不确定。他们打地很分散,大面积的地方都有被划的感觉。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随着主人更加用力,我开始有承受不住的感觉。我无法保持冷静,并且到处扭动。我真的不享受被这个鞭子打的感觉,但是,我能听见当主人看见我如此挣扎是多开心。我对这个鞭子带给我的无助感十分反感。但是我又很高兴看到主人喜欢用它折麽我的样子。当我被堵住嘴开始哭的时候,我感到更容易去接受它。当我说我哭的时候,我不是指抽泣,而是真的在哭。被强迫去完全接受它的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惊讶。结束之后,当我还在颤抖和哭泣时,主人摘下我的口塞并从背后抱着我。然后,他解开我的手,当我转过来的时候,我可以从他眼中看到那种喜悦和享受。这是我有过的最好体验。

Zhanglp312的束缚

SESSION INSIGHTS Zhanglp312 1982 | 174 cm | 68 kg China Zhanglp312 on Twitter Article in English Zhanglp312是一个有十年以上经验的绳主。他喜爱健壮,运动型的男孩。 找到心仪的男孩并不容易,首先是出于社会对于同性恋的接受程度还不高,第二是因为健身不像在西方一样普遍。大多数人是从网上,微信上找的。有一些专门为了同性恋和bdsm设立的群组。 他的特长不只是捆绑,木乃伊,强制射精。他喜爱观看他的男孩们和绳子抗争,搏斗,他们孤立无助,使他们更加性感。Zhanglp312也喜欢和被绑住的男孩做爱,但不是必须的。主要取决于那个男孩和当天的心情。

可爱的奴隶Casper Ellis的情色电影,疼痛和快感

Caspar Ellies/1995 / 178 cm / 69kg/斯德歌尔摩(瑞典) 我从13岁左右开始就有被绑起来的欲望了。 Casper Ellis on Twitter Article in English MasterMarc: 你好Casper,首先恭喜你获得prowler awards的“欧洲最佳恋物色情明星“提名。你是我喜爱的可爱型色情演员之一,我十分喜欢在屏幕上看到你被折磨和使用。我知道你是一个真正的服从者,你热爱也需要这些苛刻的对待。你看起来很真实,这是你最特别的地方。能告诉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意识到自己喜欢被使用并且普通性爱无法满足你的吗? 你好MasterMarc。哈哈哈哈,感谢你享受我的痛苦。我想我从13岁左右就开始有了被绑起来的欲望。在17岁的时候我遇见一个人并和他深入交谈。我知道我会被绑起来,也知道在接下来的2个小时我会是、属于他,但我不知道更多细节了。当我到了之后,我被蒙住了双眼然后被放进了紧身衣里。然后他开始打我的睾丸,扇我的乳头和操我。当我手淫的时候我不断地回放当时的场景。我回去了更多次,一遍又一遍。 MasterMarc: 常常会听说这些情趣的想法/活动常常会发生在情趣癖好者较早的人生阶段。当我回忆我的人生,我的第一次带情趣的活动(不包括性)发生在我8岁左右。能和我们说明为什么无助无力的状态让你着迷吗? Casper Ellis: 这很难解释,即便我能深切的感受到它。我能感觉到(不能完全确定地)和控制有关。如果你把自己所有的控制权交给某人,预期的感受会被刺激到更高更强,被抚摸或任何被给予的快感变得更猛烈。大多是伴随着想象自己是一个无助的物品时性欲被高高的喷向空中。这也许是一个很抽象的答案,我还没有办法解释的非常通透。 MasterMarc: 那它是你的性幻想还是你个性的一部分呢? Casper Ellis: 这当然也和我的一部分有关。一个矛盾的部分,这里有一个服从的我,这里的我把不用做决定当作解脱,把不用负责任当作自由。在它的另一面是现实和你没有办法正真做到放弃自己的意志。一次会面或被控制会成为一个宣泄口。 MasterMarc: 这可能是所有臣服者会有的矛盾。个人欲望和社会化欲望的矛盾。当然,如何选择是重要的一步。我们还是来聊聊你的欲望吧。你是暴露狂还是单纯的享受作为奴隶的私密时刻曝光在大众面前的羞耻感或者两者合一地使你开始拍片了。 Casper Ellis: 在那时我i即享受被羞辱,又享受自己被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事实上我不是一个暴露狂,我14岁的时候开始想要拍片只是为了获得利益但不想露脸。 MasterMarc: 私下的会面和拍片有什么不同呢? Casper Ellis: 主要的区别是思维设定。在拍片模式的时候我想着如何表现。自然的奴隶模式是非常不同的,更深层次的。在奴隶模式下我更投入的扮演奴隶,而拍片模式下我更注意周围。 MasterMarc: 让我们来谈谈你在私下会面时的脑部活动吧。你的情绪是如何变化的?能告诉我们你在奴隶模式下的感受吗?你的欲望是什么在那样的状态下? Casper Ellis:...

一个阉割奴隶的手术回顾与它的作用

Master Ferdoks的奴隶renè(图像theoblaze) Article in English | German 10年前我从朋友那里看到一段真是奴隶阉割手术视频。在那之前我只听过相关sm场景的传言。当然,我一开始是震惊的,竟然有人能在一段关系中走这么远。 让我们略过几年到2005年9月2号,从那天起,我作为一个“宦官”活着(初版德语文章写于2013年)。 我的主人允许了这个决定并支撑了我的整段旅程。 我在安特卫普的一个“知名”切割医生的专业手术室实施了手术,手术有两个女性助手,通常她们在自己的工作室以专业的女主人工作,在当地非处方麻醉药作用下,手术完成于早上9点左右,以照片的形式被记录下来。 那晚和之后的早上我呕吐不止,我几乎不能走路,我的腿变虚弱,我十分的害怕。我也十分难过因为我的主人没有假期可以陪我。 我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首先,我是一个非常浪漫主义的人。完全臣服于我的主人,他的男性威严之下,使我的奴性灵魂浸润在浪漫之中。对于主人,也对于我,当我把我的睾丸放在罐子里送给主人是个非常难忘的时刻。 我的主人不可能明确的提出这个要求,尽管他常常会恐吓我。昨晚宦官活着的意愿在我的脑中不断壮大。使某人在无自主状态下被使用,把自己的尊严上缴给主人,把自己削弱,自动的成为主人的附属平,产生传统的主奴差别,在关系中成为明确的弱者,甚至像是脑部被阉割了,不被自己的性欲打扰。。。。。。这些想法激励了我的决定。 我对主人的了解,那个爱着我的人也会以拥有阉割奴隶为乐,给了我力量与勇气把幻想变成现实。对于主人,这当然是有趣的体验,因为并没有多少人能有阉割的奴隶。如果主人想玩CBT。。。。。。还有许多有睾丸的奴隶,他能很快找到一个的。   角色更明朗了: 奴隶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主人非常享受)。奴隶在通常情况下更冷静,平和,耐性和稳定。之前我的主人喜欢对我使用贞操锁。那个充斥着激素的东西使我变成一个难相处,易怒,不好形容的奴隶。现在不会了。 理论上通过动物育种,我们人类大概了解阉割男性会发生什么。他们变得更冷静,更有爱和容易相处。在古代有人会把敌人(作为战利品)变成忠实地奴隶。并不是说之前作为奴隶我对于主人并不忠诚,我一直忠诚,我从始至终都爱他。 如果主人想让奴隶勃起,他有他的小把戏。如果他想简单一点。一片伟哥就好,被阉割的奴隶可以如此轻易的被控制。 我不觉得所有的奴隶都适合被阉割,很可能我适应的如此之好是超出预期的。有阉割的奴隶背负着深沉的抑郁,过着悲伤不快乐的生活,后悔阉割。只是一切都太晚了。为主人阉割可能是个愉快的念头也可能是个很棒的礼物,但需要发自内心的意愿,也许还要一部分的命中注定,想成为宦官,我还有一些话要说:   那里不只有好处: 宦官是睡做的,易哭。他们可能变得粘人和喜欢搂搂抱抱。在转变过程中他们能带给主人的不一定是惊喜和愉悦。主人给了我许多自由时间,只在我好像走的太快太急的时候让我慢下来。激素和睾丸的缺失通常重塑/放大他的兴趣,变得更感性,在心性,智力层面,即使日常生活中都有体现,有些会变得女性化。主人需要监督奴隶,为了奴隶好,不让他们转变太过分。奴隶的行为也可能转变很大。 阉割会让人变得更感性,各方面的感情变得更敏锐,但这不能说是一个缺点。 差不多一切取决于主人的权利和慎重,被阉割后的走向,主人是制定规则的人。一个没有睾丸的奴隶十分顺从,大概是被阉割男性的天赋吧。 你也应该督促他们做运东保持体型,这在缺少激素的情况下比较困难。 理智上的鼓励能有帮助。宦官多余的能量和时间可以被引导用于正确有益的事。例如我的主人让我学习成为按摩师和考取驾照。 我个人喜欢以我阉割的状态卖弄风情。 我是一个宦官,在我的交际圈不是一个秘密,无论他们是否喜欢SM。“劣于男性”符合我的臣服天性。我完全是乐意的,并不后悔。睾丸和睾丸激素的缺失并没有让我感觉不完整,反而更使我觉得我是一个独立,人工的性别者。我自主的完成了手术并且看了过程。当我的第二个睾丸被切掉,我感到解脱和特别。对我的奴隶生涯是一种增益。把我和主人推的更近。被阉割的主人也能和其他奴隶处地更好。公平地说,我不知道其他的宦官如何,我还没有与他们相处的经验。我想我的主人不会在养一个被阉割的奴隶了,大概一个就够了吧,太多异域风情也会腻。   我个人性欲的简短说明。 我的性欲来源于外界引导。但不会自己产生了。我不认为被阉割后会丧失性欲,但是需要练习来唤醒他们,只是阉割之前的刺激由睾丸激素唤醒。追根究底,性由脑而生。穿过脊髓到神经末端,才会产生刺激,遍布全身,作出反应。 例如我的主人Ferdok非常清楚我的受虐倾向至使我的内啡肽分泌,从而弥补了睾丸激素的缺失。 他也能由其他刺激产生兴奋,例如舔和服务,或者其他奴隶义务。虽不是每次都有效或者需要较长的时间,但无论如何对于一个被阉割的奴隶来说并不那么重要,我的性欲并没有应为阉割降低,当然我知道它的可能性。   快速总结 宦官会丢失自己的睾丸,但不是性欲。他能感受到性欲和勃起。甚至高潮(这个我还没有感受过) 我想我大概说完了。该去做些其他的了。

Pupeteer 的悬吊作品给人即刻的震惊感

The Puppeteer | 1976 | 190 cm | 100 kg | Amsterdam (NL) 我喜欢控制他们的肉体和灵魂。让我的麻绳把他们置于困境。 Twitter: @Thepuppeteer76  Article in English MasterMarc: 如果你是欧洲恋物癖活动的常客,那你大概知道Puppeteer。他是捆绑和悬吊方面的专家并以这方面的知识吸引着观众。我的男孩Se7en也在上次Folsom游行被他绑过。我非常喜欢他的作品而且他做的非常专业。你能感受到他对“受害者”安全的认真态度。你好 Puppeteer,很高兴与你见面,你是如何喜欢上捆绑的?并喜欢多久了? The Puppeteer:你好,谢谢夸奖。我尽全力保证我的“受害者”的安全。但为了防止意外,还是会有替代计划。 我记得我在舞台上使用麻绳捆绑5年了,在私下时间更长。像大多数人,最开始我使用白色棉绳。不久,幻想开始驱使我好奇如何实现更复杂的技艺和悬吊,我真的十分想要尝试。自然的我开始接接触shibari,它能够支撑我的幻想并实现美丽的捆绑装置艺术。 MasterMarc: 能告诉我们为什么捆绑如此吸引你?又为什么如此热衷于束缚男孩们呢? The Puppeteer: 我有艺术背景。我喜欢掌控我的画面。你需要强大的控制力来复制脑中的画面,正如我喜欢控制他们的肉体和灵魂,让我的麻绳给他们建造困境。当然我也愿意看到他们眼中臣服和欲望。 捆绑&鞭笞是另一层级的性爱。 MasterMarc: 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不只是能从眼中透露的虔诚,与此同时,一点疼痛,无力感和被交付感与性欲的组合带着甜蜜的刺激。在表演时你不会与男孩们发生性行为。那么在私下呢?性是你捆绑活动的一部分吗? The Puppeteer: 如果你射了,游戏就结束了。而如果我当天欲望太强,我就没办法好好表演。如果我硬了,我会插他们的嘴,把尿浇在他们身上。。捆绑对于我是声色艺术。当然我会应为这个变硬,这也是我喜欢的。但这是另一层级的性爱。 鞭笞也是一样的。你在鞭打他们的同时无法做他们。鞭笞也在那个层级。但之后男孩更愿意取悦他的主人。捆绑也一样。 悬挂式完全的控制 MasterMarc: 你由悬吊知名。那是捆绑的最高奥义。你为什么如此着迷于悬吊? The...

一个50岁左右的爹地夺走了我16岁的的初夜

Tom | 1989 | 180 cm | 64 kg | London (UK) 压在我身上粗壮,结实,毛发旺盛的男人永远让我性欲高涨。 Twitter: @SonForDaddy  Article in English MasterMarc:你好Tom。我知道你彻彻底底的喜欢年长并且体毛旺盛的男人,你能告诉我们你是如何被他们吸引的吗? Tom:你好MasterMarc。我一直喜欢年长的男人,即使在学校我也从没喜欢上同班的男孩子,都是老师或者同学的爸爸让我心跳加速。我一定有恋父情结,这一切都可以追溯到青春期和发现自己是同性恋是对强大男性榜样的渴求。我觉得是差异性造成了我的取向。我一直都是又瘦又小并且天然的光滑,所以粗壮,结实,毛发旺盛的男人一直吸引着我。 MasterMarc:好像你很早就意识到了你自己是同性恋,能详细解释你对缺少强大男性榜样的感受和之于你的影响吗? Tom: 我的家人是接受我的性取向的。我15岁出柜,他们不久也发现了我喜欢年纪稍长的男人。大多数我交往过的男人他们见过,一些人每年也会发圣诞贺卡给我妈妈。我不认为缺少强大男性榜样是我人生的一种缺陷,但我的确感到难受当我靠近或与男人说时。相同年级的男孩倒是没有问题,但是帅气的,粗壮的,大我2倍的爹地实在让我无所适从。我没办法迈出第一步,说第一句话会让我十分尴尬,做爱倒是没有问题。 MasterMarc:会不会只是因为脸?就像大多数人,即使他们自身条件也不错,和自己感兴趣的人说话都会感到害羞。但是为什么要说话,如果不说也可以达到目的。我们提到了做爱。。。你的初夜是怎样的呢?是如何完成的? Tom:事实上我把初夜给了一个50多岁的男人。我16岁时在网上认识他,他说自己40岁。我们聊了几个月,最终我们在Travelodge(高级)见面并且翻滚了大概11个小时。作为第一次已经很棒了,但他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不算“爹地”。 一年左右以后,我开始和一个高大貌美,45岁左右的意大利爹地约会。我把他视为我进入爸爸/儿子角色扮演的第一次。他允许我探索自己的性趣,在他出柜后,在和我探索新事物的同时也保持着父亲般的慈爱。我们仍会时不时聊天。 MasterMarc:你和年纪相仿,或者更小的人做过爱吗?有什么不同的感受呢? Tom:我睡过的年纪相仿甚至更小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们给我的感受就是不一样。年纪长的人经验更丰富,直接,他们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如何取得。当我与他们勾搭的时候,我也享受从上一代吸收到知识。诚实地说当尝试新玩法时,我更能舒服的信任有20年经验的人,而不是只试过几次的人。我想这大概也很符合角色的设定。 要说一下,我的男朋友只比我大几岁,他是我交往过最年轻的人。但他算是一个长期试验—他现在简直要帅死了,但10-20年后他会是一个美丽的爹地。 MasterMarc:听起来你喜欢与年长男人交往的天然从属感,是吗? Tom:对我来说,交往最重要的是舒适感和安全感。如果是随机的勾搭,我喜欢权利的置换,特别是带言语的角色扮演时,但在一次重口味的调教之后,没什么比扑入爹地毛茸茸的怀抱更让人舒服的了,算是一种后期护理吧~ MasterMarc:温柔在重调教之后更让人舒畅。现在你得告诉我们你真正喜欢的。什么操作和角色是你喜欢的呢? Tom:作为下位者我爱口水和尿,没什么能比他们更快使我服从的了。爸爸/儿子,学生/老师,有关年龄差距的言语调教也使我发骚。我也爱乳胶,皮革,宠物调教,虐乳,CMNM*,去同性恋常常出没的地方,尿,体毛,胡子,体环,和老男人在公共厕所做爱。我都可以,要看当天的心情,对方和风险。(在我肛裂的时候我不会当0,但我很愿意狂饮给我的所有尿液)我还有许多想要尝试的,当然是和合适的人和合适的环境。 MasterMarc:你脑子里还有哪些淫荡的游戏? Tom:去年我见了许多人带我见识了曾经是我极限的玩法。去群体活动,见新人,使用推特(不只是转载GV)把我的眼界提到更深更暗我感兴趣但还没有体验过的地方的地方。 插尿道,枷锁捆绑,拳交都是我好奇的并且准备实施了,但也像我说的,在我实施前我得找到正确的老师。生理盐水注射也是一个我曾今从没想过的事情。但好像现在很流行,也不像是一个曾今的我会尝试的东西。我为它着迷,谁不喜欢一个粗壮的爹地呢? MasterMarc:我明白你想要一个优秀的老师,这很重要不致于伤害你的健康。现在越来越多20几岁的年轻人称自己爹地, 你怎么看呢? Tom:个人观点,我不明白。当然这是因为我主要的恋父情结依据在年龄差。我对爹地的认知根据是:审美,思考方式,指导和年龄(理想年龄40几道60几) 我觉得“爹地”和“妈咪”被参考如男团,歌手,变装皇后的美国青少年流行化了,如今在网上它们的意思改变了很多。别再想着One Direction的Harry Styles,而是Who Framed Roger Rabbit里的Bob Hoskins。 MasterMarc:我现在40,我任然感觉奇怪有些男孩叫我爹地了。我更习惯他们叫我名字,主人,先生。所以我完全能够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觉得一些20几,30几岁的人可以拥有一些爹地的特质吗?除了年纪,爹地还有那些特质呢? Tom:当然可以有!接受你爹地的内心,引导年轻的男孩,疯狂的和敬仰你的人做爱,甚至他们的大脑。我不认为有人能在一夜之间完成转变。这是慢慢的,精神上的转变,那也就可以理解20几,30几岁的人感觉自己是父亲。这一定是赞美,好好利用它然后试试新的东西。这很好玩的。 传统的特性,我的体验是,把自己称为爹地的男人通常多毛,络腮胡,只对比他们小一辈的男子感兴趣。除此之外,他们并没有更特别的特征了。所有的性趣都是个人趣味,也要看他们的目的,有的人想要复活青春,有的人就是喜欢年下,有的人就是喜欢权利流动带来的轻松。 MasterMarc:你说过你也可以年下爹地们,支配父亲般的爹地会不会感到奇怪? Tom:我从不觉得奇怪,大多数我勾搭上的人都是0或者0.5。无论什么角色都可以有父亲般的关爱。如果爹地愿意叫我如何做爱通过让我的阴茎插入他的股沟,我十分乐意完成。我想让他快乐,这让性交更容易,也更享受当我的角色反转了。另外,你会被震惊当你知道有多少爹地想被好色的小男孩草到不省人事。   * clothed...

项圈的意义是忠诚

TinyFearlessLeader | 1997 | 180 cm | 68 kg | Winsconsin (U.S.) 我认为服役是自由的最终表达. TinyFearlessLeader on Tumblr Article in English.  与另一个Shackler的男孩的对话。 MasterMarc:你好 TinyFearLeader. 你是Shackler的男孩之一。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他服役了多久,是如何开始的吗? Tinyfearleader: 你好MasterMarc. 我从2017年一月开始带上奴隶的项圈开始为主人服役。在那之前我们在recon 上聊了几个月,但是我们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见面。我还记得在机场外等待主人的到来与此同时整颗心向往着即将到来的一个周末。作为一个新奴隶,我还不知道对这个未知的领域我会迷恋还是害怕。但一旦我跨过门槛到达Shackler 的领土,我们之间的化学反应试了魔法般的迅速爆炸。在第一次见面的结尾,当主人询问我考虑是否愿意带上他的项圈,当他用闪亮的锁链锁住我地下的头颅时,我为他服务的立刻变成了我的权力和义务。 MasterMarc: 我想大多数男孩在见一个新主人前大都会产生复杂纠结的情绪。但又十分有趣见到在正确的主人手上男孩们能多快开始享受。你很快就屈从了,你怎么看待在你脖子上的项圈? Tinyfearleader:从实际的角度看,带上项圈意味着主人有独家的能力填满我的洞穴,除了主人没有人能够在我身体里播种。从精神的层次,这意味着对主人绝对的忠诚,作为我的主人的或好朋友。我的项圈标志着我出现在了主人的家族树上,和他的丈夫,和他们赏识的男孩,我们的联系并不弱于主人最重的束缚工具。 我想说的是,每一段主奴关系的内容条目应该是能够被动态协商的。我确信对于项圈的定义随着年纪增长和自我认知的改变而变化,这也是自由地讨论我们的目标,期待,顾虑是如此重要当我初次带上主人的项圈时。 MasterMarc:能向我们描述你对服役和被使用的的欲望吗?你如何看待你自己?你希望被怎样对待? Tinyfearleader:我相信服役是自由地最终表达,当我意识到有些决定是主人制定的,不取决于我,我能通过放弃我的优柔寡断得到冷静于安宁。 无论何时被使用,是软皮吊绳还是难以忘记的束身上衣,他们刺激着我的快感。粗野的口交,乳头被摩挲的快感,体内抽动的春意,所有的素质把我推向顶端-我满足于主人的满足。 我想说的是,我相信淫荡的生活方式不只是性权力的流动。我把自己看作是奴隶对服务的的渴望和男孩爱玩的调皮的,netflix里轻佻小妞的亲密与浪漫,当然,最重要的是作为人类被尊重和允许的权利。我享受被Shackler调教的原因之一是无论他多么认真的使用我和把我物化。我从没感到被看轻或者他不为拥有我而感到骄傲。 MasterMarc:信任是SM的基础,一个好主人尊重他的奴隶,也让奴隶知道他们的重要性。即使并不是在任何时候,但只要明白主人在关心着他们,这能让他们更轻易的放松成为奴隶。能和我们谈谈你最激情四射的体验吗?还有让你无法忘怀的原应吗? Tinyfearleader:我跨过铺着乳胶的门槛,进入主人暗室的右翼,注意到墙上整齐摆放着的锁链,枷锁闪烁着昏黄的光泽。我不停品味着视觉带来的快感。我的视线射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企图发现主人对他服从的奴隶的计划,但转瞬之下,我才感受到主人坚实的手正在收紧我脸上的防毒面具。黑暗,醉人的皮革气味入侵我的鼻腔,我的阴茎颤抖着。主人发现了,他轻轻的笑了。然后我的四肢被塞入尼龙的睡袋里,无法抵抗的,无法移动的。我与外界的联系只剩思想,呼吸和声音。 我听到主人在房间移动,我热切的期盼着,今晚可能被使用的工具一个个闪现在我的脑海里,他知道这份悬念让我愈加狂野,当然这也可能是他动作如此缓慢的原因。他让我的意志首先臣服了甚至在他开始触摸我之前。 主人在睡袋上打开了一个小缺口—只够让我扑棱着挣脱。一只抹着润滑液的手拂过我暴露着的头,慢慢地,情欲的,喘息戳穿了我的嘴唇,就像我不顾一切的要把我的臀推向他,但是锁链把我牢牢的束缚住了。他停了,在我忍不住呻吟抗议之前,他迅速把装有popper的呼吸器连接到面罩,我濒危的快感逐渐变成头晕目眩外面的世界变成了潘多拉电台的贝斯音频,纯粹的快感用想我的下体,我漂浮在宽阔无垠的宇宙里。被取精的快感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我,我感觉我马上就到达臭氧层顶端。胆颤混合着快感更加刺激着我,在主人调整面罩以给我新鲜空气是,我的高潮突然到来,四股精液射向空中。当最后一股高潮通过我的脊椎,我深呼吸然后躺着不动,我明白主人对从我身上取得的乳液是满意的。 MasterMarc:许多人即使是奴隶也在寻找专一,封闭的关系。你能告诉我们作为“奴隶之一”的感受吗? Tinyfearleader:我不想陈词滥调,但这十分震撼。我非常感激像Shacker 这样经验丰富并且知名的主人愿意把我这个雏鸟招揽到他的羽翼下,给我奴隶时代的枷锁。我许多甜蜜和传统的朋友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不嫉妒我的奴隶兄弟(PreacherBoi)。我们这个族群的关键是能对我们的需求开放,无批判的的沟通。我看得到主人对我兄弟的关怀,但这不代表我得到的少于他。 MasterMarc:听起来真棒,这也是正确的走向。我期待下次见面其他话题的对谈。 Tinyfearleader:谢谢你,MasterMarc。

关于羞辱,感官剥夺,好与坏的体验

Bob,与一个胶带捆绑和感官剥夺专家的对话,关于SM应该与不应该。 MasterMarc:你好Bob。你知名于把男孩封锁在你的激情中的捆绑与木乃伊束缚。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木乃伊化和捆住的身体如此使你兴奋? Bob:知名?哈哈!我想臭名昭著听起来更合适(轻笑)说认真的我想有许多原因。我喜欢男人变得无助和无法动弹的场景。。。。。。不能看,不能说,甚至不能听。我们现在谈论的是真正的控制——真正的权利交换——通过100%的活动封锁。不是角色扮演,真正的身体控制。 第二,我喜欢创造延长时间的地狱。对我来说,没有比看到他人的人性被蔓延在腿,手臂,躯干上的胶带逐渐消磨更性感的了。我把这称作流陷下效果:看着身体被覆盖,一次一个部分。 胶带是完美的。还能顺便除一下毛,你能保住奴隶的手。你能阻止他们的唇颚活动。你能蒙住他们,然后把头完全包起来,你能把他们的身体缠的更紧使空气更难进入他们的肺。,更棒的是你能逐渐增加许多层,慢慢的或者有力快速的…是你的选择,如何强奸他们的精神。你甚至能尿在努力的身上,然后再把他们包起来,好像烤牛排之前要先腌着他们。 胶带被扯离胶卷的声音是可怕的,特别是当他们持续听到,即使在他们希望停止之后。 最后,捆胶带是一个很长的过程,又是使人疲惫的精神性交。过程是这样的:抓捕一个奴隶并使他们失去人性,一寸寸,一点点。。。。。。慢慢地创造一个地狱,碾碎他们的灵魂。 这非常特别,但比常见快速工具例如睡袋,束缚衣,手套,面罩更令人满意。 还有一件事:我真的真的喜欢把人绑到家具上,使他们完全丧失掌控权,无法阻止接下来的折磨。 MasterMarc:好像你是一个天生的虐待狂。能告诉我们在把男孩非人化和剥夺感官的同时,你的感受是什么? Bob:事实上,我是一个天生的受虐狂。我记得我的第一次强烈的性冲动是在5,6岁,当时我的手上有一本关于超人被绑在桌上,被反派们磨致死的漫画。我的第一次勃起?是发生在我读超级男孩被穿着紧身衣的反派折磨的漫画时。 从我记事起,我就想被这么对待。我想成为弱者,被困住,求饶和哭泣,完全存活于于暴力的仁慈。在16岁时我找到了这样的机会。我当时是被人喜爱的但同时又感觉糟糕。但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无论如何,我可以并且经常转换角色。事实上,我主动时,我最棒的性体验是我顽劣的大脑完全参与的时候,把我想要的遭遇完全施加在别人身上。当然,我想要一流的折磨和碾碎我。当我主动时,我会变成我渴望的混蛋。慢慢地,非常慢的摧毁别人。被捆住时的颤抖,呜咽使我兴奋。在意志的边界上,我感觉兴奋,肾上腺素飙升,充满力量。 “我在想什么当这些发生时?”只有一个想法“天哪,我不敢置信我再对别人做这些,令人惊奇,我想看到他们受到折磨。”我不着急,我退后一步,然后看,再次确认我的玩伴完全无助,而且无法阻止我。 然后我仔细的思考我可以不打破信任和界限所能达到的变态极限。 以灌肠为例,强制灌肠,非自愿的,是当他们完全无法动而且无法阻止时发生的。 强制灌肠不舒服而且脏,不是一个令人开开心的经历。让人把管子插入你的肠道,靠近你的上方,在你上方呼吸,扎你,戳你,捏你,吐你口水,扇你耳光,戏弄你,完全掌控你的肠道——这很羞耻。当你排泄时被观看,你的隐私和个人空间被深深刺穿——这是强暴。当人不能移动分毫,被别人擦拭肛门,叫你变态时——这是耻辱。当我重复折磨他们,他们颤抖,这是戒律,做别人不会做的变态的行为使我感受力量和野蛮。 备注:我不是进场这么做。大部分时候我只是一个有好的捆绑伙伴。我强制射精,施舍一点疼痛,尿液。我把玩伴当同等人对待,而不是物品。但我渴望真正的支配和邪恶。游戏似的墙被涂成黑色是有原因的:它确定了我作为主人是真正的情绪:残忍。 接着来到我游戏似的故事。楼上和外面?不同的故事。我调教的奴隶不在是玩物当我们结束时。他们是优秀的男孩和男人,好朋友,我们一起笑,一起喝东西,一起吃饭来庆祝楼下发生的事情。 还是备注:像这样玩乐,虐待被紧紧困捆住的人是有风险的。它要技巧,我得到快感同时保持清醒,我的左脑时刻保持警惕,寻找危险信号。我会先测试他们的能力和经验,我仔细看,小心听,不越界,使用安全口号和安全词。把快速松绑安全箱放在手臂可及的地方并且永远不毁坏。 MasterMarc:你之前告诉我们,你的第一次体验又糟糕又完美。你能告诉我们一些你消极的体验,其他奴隶或者主人可以如何避免呢? BOB:消极体验?当然。每个场景都可能往错误的放向走——非常错误——精神上的,而且并不只是对于没有经验的奴隶。以下是真实的故事包括像我一样经验丰富的奴隶。我需要先道歉以下——这是一个很长的话题。 首先,许多奴隶/受虐者又被绑架或被禁锢然后拷打,折磨的幻想,甚至是24x7。他们昭示着“我是混蛋”的身体所吸引。事实上,网上有许多性感的照片是自大的混蛋挑逗着照相机,可能是尿从他们的马眼流下或者是脚踩在镜头上。被残酷的混蛋折磨是个很棒的性幻想。但事实上被他们调教,体验不怎么好。读下文你就会知道,这是真的。 当我16岁的时候,我被同伴同学绑起来折磨——一个向把我碾压在地上,摧残我的高中直男运动员。这和性无关,他从来没有勃起,我也没有。只有支配和虐待。他拍照,恐吓我,伤害我,甚至把我当成他的厕所因为这使他感到强大。那年他每六七次会把我虐哭。整整8年,这迫使我躲回柜中,害怕性,不敢承认男人和BDSM对我的吸引力。治疗和时间治愈了伤痕。现在,我享受重新创造这样的体验,但是只和能够互相尊重的人,不会有真正的伤害。如今的折磨是由信任,安全词和技巧来调解的。调教在离开地牢时结束。 幸运的是对像我一样的人来说,网上并没有许多殴打同性恋者(虽然数字不是0) 我见过的主人都十分理智,尊重界限,有责任感的取乐。使用安全词和反馈保证调教的安全性。 我,现在?我用参考屏蔽不安全的主人。没有朋友或推荐?没有照片或视频?没有安全词?没有真名或联络地址?任何事情使我警觉了?那就不见了吧。是的,我的警觉开启过许多次在过去的日子里。 即使有筛选的过程,还是容易发生超出预计的事情,也会发现自己所在的情况无法完全被掌控。怎么会呢? 让我们来谈一谈伤害和事情是如何变得糟糕的。三个例子。 IMHO。嗑药的人无法被预测。许多年前,我第一次吃蘑菇时我的恐慌症发作了。我说服我的捆绑主人变成了一个真的杀手。我认为他在强暴我,伤害我。我的主人意识到了问题,帮我冷静下来。他用食物削弱了蘑菇的效果。但这场难忘的经历还是把我吓坏了……我再没有用过蘑菇。 最强的影响。我见过MI(一种麻醉剂)使一个玩伴的脑袋上下规律摆动,这创造出了一个短期的恐慌效果像我使用蘑菇那次。尽管效果只持续了几分钟,但还是以酸涩的备注告终。 MDMA和类似的毒品放大感受(也提升了脱水的危险)。去年,在派对上我绑了一个人,进行到一般,他开始变得异常。我马上停止了,然后找到了问题所在:他磕多了。这时有发生。 再说一句:我都会问第一次见面的伙伴是否嗑药了。 另外,太快或太重的接收到疼痛,也很容易造成一个消极的体验;也可能触发恐慌,如果呼吸控制没有得到相应的恢复时间。事实上,同时采取不同种的折磨能让奴隶快速的克服心理和身理的极限。想拍一段火辣的视频囊括,钳子,衣夹,电击,鞭打,和呼吸控制?期待正真实的恐惧但又能被安全词制止。持续很久的单一情感是优质的。同时受到一到两件事——棒呆了!同时尝试几件事?你会破坏这次会和再次见面的可能性。 这就导致了信任的话题…或者更精确的说是信任的丧失。作为一个奴隶。我有过这样的经历,我觉得当时我的主人在对我做不安全和有损伤的事。特别是当我嘴被堵着和眼睛被蒙住。我被欺骗导致我产生被穿环与纹身的感受。我好奇过是否与主人发生无安全措施性行为。有超过一个的主人在过程中离开留我一个人被绑着,嘴被胶带封住在房间里(危险!!!)我被说服了一种新式的疼痛——比如衣夹在你的脖子,耳朵,嘴唇和眼皮上——会在我的脸上留下黑,蓝的水肿。 重点是作为一个主人需要时不时的检查和确保他们的奴隶当他们在尝试新东西时。因为如果一个奴隶确定他个主人可能在破坏他们的极限或者产生危险时,奴隶会不在相信主人和场景可能会快速的从火热,挑战性的,相互同意的折磨,至少短暂的变成近似与暴行或者是强奸。 最后,恐惧症和过去的创伤导致恐慌。我的两个玩伴不同意我把他们的头完全的包裹起来。一个过去的男友被抢劫和窒息过,这是我未知的感受。所以当我把一个护身三角绷带紧紧的缠在他的脖子上时,他觉得我要杀了他。之后再多的关怀都无法解除他的恐惧,最后我们的调教和关系都糟糕的结束了。 所以结果,我记住了恐慌症和创伤性焦虑不调,特别是当想要采取额外的意志泯灭给新人时。而我自己并没有遇到——当我自己作为奴隶被像蠕虫一样对待时我感到满足。我不觉得所有人和我一样是理所当然的。我用调查问卷询问关于经验,极限,和甚至奴隶是否被强奸过和虐待过。当然,他们可能不会诚实的回答问题。但至少我降低了造成恐慌症或者挖出过去被虐待的可怕情感的几率,当我把一个人变成一个被绑着的没用的变态时。 最后一句。筛选,调查问卷,慢慢地,安全词,善后。都是好东西。能、然后别忘了奴隶的情感反馈。你一直可以从中学到东西。   MasterMarc:你告诉我们的观点完全正确。像我一直说的,信任是好的SM的基础,同时通过对于信任的反应,你能辨别出谁是好的主人。我们以后还会继续讨论但今天最后需要一个积极的问题。怎样的快乐和积极情感是好的调教可以带来的。 Bob:最简单的答案是我见过世界上最棒的人和在全世界交到过好朋友。我有这个荣幸与像我一样的人聊天与取乐,包括一个非常淫荡,可爱的小狗,他也偷走了我的心。他知道他是谁,所以我情感上感到安全,不像我四年前离婚时预计的那样孤独。 同样。我开始教导木乃伊捆绑和安全bdsm,一对对的在一个教室里。这是一个对外的通道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演员和一个我可能是的更聪明人。这多棒啊! 但你知道这最令人快乐的是什么吗?我活在了我的幻想里。认真的,我最深的,最黑暗的,和最私人的幻想。它一直是我最想做的,它我从儿童时就开始有的,它在我16岁时改变了我,把我带往黑暗因为现实难以承受我却克服了虐待。现在?我能规律的实施我的幻想和享受他们与和我克服同样的事物的人。 是的,玩乐时间并不一定是疯狂和野性的。大多是时候这只是普通的,平凡的性负荷娱乐。但是一个月两次在边界寻找快感,我发现我自己会想“天哪!我不敢相信我在做这些,我真是疯了!‘ 有多少人在这个世界上被吊在绞刑架上过,被扯在拷问台上,被两个虐待狂折麽过?或者被肛栓,被直直的绑在桩子上,一晚上被电击折磨?或者在厕所里被绑成木乃伊,嘴被撑大,被喜欢神秘与变态游戏的主人当成厕所使用。许多人想这么做,但是不幸的他们不常发生,甚至不会发生。每个人都值得体验他们的幻想。 所以你问我什么是积极的。生活是美好的。我不能永远做这些,但是现在,我的生活是壮丽的。 对主人是感觉好的。这是一种款待把奴隶绑到游戏时,不幸的事,我不能和每一个人作乐(就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希望所有来过这里的人都享受到了。 对奴隶来说是享受的。当我的游戏室逐渐磨损,被绑着不会感觉时间的流失。我在恐惧中颤抖(人们看到这样的我会惊奇,但这是真的)我挣扎当捆绑变的压抑。还有,如果信任与步调一致——我最终放弃,放松,屈从疼痛,接受自己是个受折磨的物品和变态,因为在那个时刻,那就是我。 游戏结束时怎么办?我笑,喘息,微笑多次。这意味着很多。如果地狱是这样的。为我报名。我准备好了。 MasterMarc:如果双方都享受,即使这是一个艰难损伤的过程,这还是可以发生的最棒的事。与你来交谈很高兴。下周我们会讨论更多关于捆绑。下次见。 Visit Bob's Taped & Tortured Tumblr Blog.

和主人Walter的泰国假期

由slave jeans翻译 (Click here to read the English article) 飞机上的调教 和主人一起飞往泰国是一件非常兴奋的事情。整个飞行途中,主人不允许我对任何人说话,除非他问我问题。 主人每次飞行都会将性工具装在小包里,再把小包放在手提箱内,这样就能轻松通过海关检查。飞行途中,主人命令我去厕所戴上乳头夹,用皮筋绑住睪丸,把假JJ插入淫穴,确保我的身体在整个飞行途中都有轻微的疼痛感。 为了防止被路过的乘客分心,主人让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我被戴上了眼罩,眼前一片漆黑。主人用毛毯盖住我的身体,这样他就可以任意用手捏我的乳头或玩弄我的鸡巴。这样的挑逗,我的身体在整个飞行途中时刻着享受疼痛快感。乘客进餐时间,除了喝主人给我的水,我不允许吃任何东西。但主人偶尔也会喂我吃他吃剩的食物残渣。 这就是飞机上的调教。 曼谷之旅 我们在泰国一共待了18天。主人在曼谷同志区Sliom的The Heritage酒店预定了三个晚上。白天我们逛了不少城市景点,晚上在不同的夜店酒吧消遣。每晚回到酒店,主人都玩弄,操我一整夜,不过我们保持安全第一。除此之外,主人通过recon联系上了5个当地的主人,特意安排我和他们玩了几次,他们都很喜欢我。 逛完了一些其他旅游景点后,我们乘坐晚上的火车到达清迈。当晚,我们睡在很挤的上下铺,各床铺之间仅用帘子隔开。由于与其他床铺靠的太近,我们没有太多私人空间,不方便使用太多性工具。但我依旧忙个不停。主人命令我玩弄自己的乳头,让我用他随身携带的笔不停拍打阴茎,一晚上必须痛出四次高潮。主人睡在我下铺,所以我必须拍下照片给他看,以证明我的对他的服从。 清迈之旅 在清迈,主人联系了一位当地的主,命令我和他共处9天时间。于是我被这位当地主人带到了很偏远的房子里,附近都是农田,荒无人烟。清迈主人不允许我在这里拍照或拍视频,所以我手上也仅有几张他给我的照片。 务农并不是主人的职业,但他有自己的农田,偶尔会来这里农作。这几天,主人邀请了他的其他3位朋友。这三个人都是主,每天都会过来折磨我。 我煎熬的清迈之旅正式开始。这几天被强迫干了很多杂七杂八的活,他们喜欢让我在烈日下劳作,不断用竹棍,皮带,皮鞭无情的摧残我。我的痛苦总是主人们非常兴奋,威胁辱骂和折磨从没有停止过。虽然日子过得艰难,每天大多时间我依然很享受。 其中两个主人常去丛林,所以他们多次把我带到丛林里施虐。在几乎与世隔绝的丛林里,我赤身裸体走了不少地方。为了方便我走路,主人施舍给我一双还算不错的靴子。我也负责扛着所有主人们带来的物品。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将我吊绑虐待,肆意玩弄我的身体。看得出他们对此满怀期待并早已计划好了这一幕幕情景。 最可怕的是,他们了解什么样的植物能让我感到最痛苦,也一直期待着在我身上试验这些植物,因为他们知道总会有像我这样的被动者上钩。他们把有刺激性的植物涂抹在我的乳头,阴茎,睪丸,菊花,甚至马眼,让我忍受持续数小时的灼烧感,口味很重。 我常被折磨到掉眼泪,但他们的态度依旧冷冰冰,我越是痛苦,他们越是享受。 森林施虐之后,我们回到了屋子里。尽管已筋疲力尽,我却没有多少休息的机会,因为其他没去丛林的主人已在房间里整装待发。晚上的服务非常艰苦,一直持续到深夜。我被多次被操,性虐待,尤其是乳头受到了尤其痛苦的折磨。他们给我夹上乳头架,然后用竹棍将它们打掉。我的睪丸也没少被抽打。 苏梅岛之旅 在清迈的几天受难日过后,我和我的主人飞到了苏梅岛。我们在Chaweng海滩的当地同志酒店入住。主人联系了几个当地主。相比在清迈的那几个主,他们显得温柔许多。我甚至可以在大海,泳池和主人们共同享受放松时刻。主人赞美了我这几天的表现。虽然痛苦,但每次回想起在清迈的经历,我总能感到性奋。 这就是我的泰国之旅,希望我写的让你们满意。 Visit Master Walter's Tumblr.

Fearslave的一篇报告

来自Fearslave的报告 | Slave pu 翻译. (在这里你能找到) Original Version in English. 之后我们又拍了更多有趣的视频。 首先,我们用监狱墙当做背景,用不同的工具把四个人绑在墙上。第一个是招待我们的主人,他被放在主人的邮袋里,被挂在墙上。接着是我,被我的主人紧紧的捆在睡袋里。其余两个分别被放在皮革束缚衣和乳胶衣中。完成之后,捆绑的多样性和监狱场景使一切都看起来十分美妙。在被释放之前,主人搓揉了我的乳头作为奖励,我在皮革下的贞操锁中射了。 这后拍摄的场景是“僵尸天启”。主人穿着制服扮演医生,这对我来说有些好笑。先是紧紧的捆在睡袋中,然后被放在由锁链支撑,悬浮在牢房里的担架上。它十分舒服,我也很享受被重金属束缚着。 在晚上,我们有囚犯被惩罚的场景,一个和我们一起参加视频拍摄的男优是这个部分的主角,我扮演他的狱友,大多数时间我被锁在监狱中,主人给我拍了许多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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